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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和少妇白洁的可比性

读者投稿 01-28 11:14 240次浏览 0条评论

好像大家一提《金瓶梅》就只知道是黄书,不去想它其他方面。然而《金瓶梅》全方位地展现了当时的市井世情,这是晚明(而不是北宋)社会的情况。
情色描写只是捎带着的,作为一部近百万字的作品,《金瓶梅》只删了一两万字就变成了“洁本”。可见在此书中情色部分篇幅不大。


而《少妇白洁》主题很明确,就是情色。
如果想删减出一部《少妇白洁》的洁本,就根本剩不下什么东西了。
而读者是能从此书中了解到乡镇中学的教学现状呢,还是能了解到我国铁路系统的硬件服务情况呢,还是能了解到中国县城人民的夜生活呢?
此书是揭示了基层官僚的荒淫生活呢,还是刻画了当代知识女性对人性道德的拷问呢,还是客观反映了21世纪初中国社会性观念的转变呢?
真有人能从这小说中看出来这种东西吗?


王申作为一个落魄的、不善交际言辞的“软”男,懦弱却娶得美娇娘,这并不是大雄得到了静香,而是“一块好羊肉,倒落在狗口里”,势必招惹上西门官人的觊觎。事实上,高义代表了学、王局长代表了官、陈三是流氓地痞,这都是社会实体组成之一部。如何说毫无现实意义?君岂不闻庐山艳照、令公之子法拉利车祸?


根本没有可比性。
《金瓶梅》除了塑造了丰满的人物和精彩的故事以外,更是一部生动的史料集。借宋之名,无论是《水浒传》还是《金瓶梅》,其实都是反映了明朝状况的。有时候,想知道明朝物价、百姓妆扮、市井百态、车船出行的情况,是能够去这两部小说里找到一手资料的。尤其是《金瓶梅》,几乎是一部晚明社会生活的纸化石。
你说《金瓶梅》是黄书,没错,书中存在许多情色描写。这也是晚明风气的一种体现。晚明市风奢靡且开放,而且性行为也是生活的一部份,写下来很正常。而且也不是满篇全是性行为,哪怕将这些情节删了,整个故事也是很完整的。
总体来说,《金瓶梅》的文学水平和史学价值都相当高,是一部名著级的作品,并不比四大逊色。


但是《少妇白洁》根本不能称之为文学作品。
首先,除了少妇饥渴和领导性兽以外,看不到丝毫人物性格。没有性格的人物,根本没有文学价值可言。其次,所有的故事都是为了发生性行为而发生性行为,场景、情节大规模雷同,描写手法单一,毫无文字的美感。有时候做完了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人为什么做。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少妇白洁》是一部仅仅为了满足一些人的生理需求而出现的空洞作品,根本没有讲述任何的故事。连故事都不存在,谈何与《金瓶梅》做比?删了性行为以后,整个故事还剩下什么?


要论既有情色又有文学性的作品,古今中外多了去了。硬要拿白洁和《金瓶梅》来比,只能说题主满脑子也只有些男盗女娼。
或许我说得重一些——其实题主只是单纯地没看过《金瓶梅》而已吧。


首先,先下结论:这是两部反映不同时代背景和社会问题的优秀文学,没有比较的意义。

《金瓶梅》的主要内容是记录一个少妇在非法制社会中为满足自己的欲望的行为和变化,作者用客观而冷静的笔锋鲜明地勾勒出两个对立面:一个本应得到更好而确实有能力追求更好的少女,是恪守传统道德平淡无奇地了解残生,还是挣脱束缚追求更好?后来她的选择大家都知道,因为王婆出现了。这个王婆对于潘金莲来说,就像是引诱亚当夏娃吞下禁果的毒蛇,于是潘金莲挣脱了道德枷锁,选择了和比枕边人武大郎好百倍的西门庆夜夜笙歌。故事的最后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写到这里不得不提的就是武松,武松在本书中,武松不再是那个梁山步兵战无敌的英雄,而是一个强大得无法挑战的危险存在——就如寂静岭2中的三角头屠夫一样,也就如封建旧社会的道德一样,是无法挑战的强大暴力。洗去那些让人面红心跳的情欲描写之后,金瓶梅只剩下了三种人:像潘金莲那样的无数因反抗际遇想要追求更好命运却死在道德面前的人,无数被道德枷锁禁锢终生默默老死的人,还有各种围观看戏推波助澜的人。思及至此不禁让人潸然泪下,也许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好人和坏人,只有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少妇白洁》则是一部对比强烈的荒诞文学,用不甚成熟的文笔承托出万钧厚重的残酷现实,就如鲁迅先生所说的一样:这永远是个吃人的社会。虽然在封建社会中那些叫道德枷锁的吃人怪物已经不多见了,但是社会规则就是一条恶狗,牵着狗链子的永远都是上位者。小说布局的格局很小,就是一所等级分明的学校,也同时是社会的缩影。当贪婪的上位者将掠夺的魔爪伸向怀璧其罪的白洁时,她竟然只能默默忍受,渐渐挣扎并沉沦。蛇强迫夏娃喝下了成瘾的毒药,从此夏娃便背叛了亚当。高义相比白洁的丈夫来说,物质条件和社会地位上确实更优秀,法制社会上,也没有了武松这样的制裁者,白洁就像是一个得到了一切想要的却安然无恙的潘金莲一样。只是这样的HAPPY ENDING,无论是对那些没做错任何事却因上位者的魔爪而蒙受损失的白洁老公来说,还是对我们心中坚守的美好来说,都是沉重的一耳光。而本书最讽刺最荒诞的是,偏偏有许多不断被掠夺的肥羊在阅读的过程中以为自己是掠夺羊群的狼,令人哭笑不得。


参考二
为什么《金瓶梅》的作者似乎没有心结?
《金瓶梅》的作者是有心结的,不显而已。所谓心结,就是一片慈悲心。

东吴弄珠客说过这么段话,很好:
余尝曰:“读《金瓶梅》而生怜悯心者,菩萨也;生畏惧心者,君子也;生欢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乃禽兽耳。”

《金瓶梅》里,对每个人都平平道来,不在言辞中加褒贬,只让命运做选择。西门庆得意时如何欢笑淫乐,最后如何人死茶凉。潘金莲如何机关算尽,最后这么死法。李瓶儿如何小心翼翼,最后连孩子带自己都没了。宋蕙莲得势时如何猖狂,末了如何就这么没了。
从头看到尾的人,都会心生凄凉。仿佛《红楼梦》里看风月宝鉴,先是红颜,然后是白骨。
小一点说,是谈论因果报应,纵欲亡身。
大一点说,是谈论色身无常。


中国文学里,是有这种精神的:
《红楼梦》所谓: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在蓬窗上。
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桃花扇》所谓: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都是这种繁华落尽,无晴无雨的意思。


反过来说,作者心结不显,是《金瓶梅》至高妙处。


我很喜欢把《金瓶梅》跟《包法利夫人》做比较。这两部小说,都有以下特质:


作者不动声色,不亲自出来做褒贬,只是让故事发展。
他们的倾向,是流淌在对故事的选择,而不是亲自出来插话发表意见的。
甚至可以用一些很冷静的笔墨,描写许多凡人,自觉陷入唯美的感情——让旁观者只觉得悚然悲凉。
这种含蓄和冷静,有别于《金瓶梅》之前和之后绝大多数的劝世小说,以及福楼拜之前的欧洲小说——许多作者会怀着“读者看不懂怎么办,我再出来说几句吧”的心情,或者“我要讲道理,故事只是讲道理用的”。而《金瓶梅》没有。
我就是讲这个故事,其实我是有用意的,但我不强加于你,只是平平道来。你看了,自会有自己的判断。是极高的格调和风范。大抵浮生若梦,姑且此处销魂
参考三
如何客观地评价《金瓶梅》?
先定基调:这是本非常好的小说。


口语对白之活泼灵动,不只是中国,放世界文学史上都是顶尖。


在“时代风俗画”方面,几乎是中国历史上最有价值的小说——对当时风土人情的还原描绘,就《红楼梦》都未必胜过。


叙述精炼明快,语言干净老辣,仅是叙述,只有四大名著和《儒林外史》堪可比肩。如果要挑剔士大夫文学性,那里面出现过的曲儿,可媲美《红楼梦》里的诗。


此小说最妙的两个:


一是没有脸谱化,没有纯粹的好人或坏人,大家都是俗世男女。这种不带是非、刻意减少评判的劲儿,有福楼拜意味。在中国小说史上,也就是《红楼梦》做到人物性格如此多面、饱满而不戏曲程式脸谱化。


二是大悲悯心,繁华与落寂之间的大落差,以及对每个小人物命运的关怀,都非常动人——同样是唯有《红楼梦》、《水浒传》可以媲美的。


跟《红楼梦》一比,会更有趣些。《红楼梦》更像《牡丹亭》,而《金瓶梅》更像元杂剧。前者是兼工带写的长卷,后者是工笔+界画式的描摹。


《红楼梦》醇浓虚渺,如烟雨写意,莫可名状,但也有些坏处:这是部太有诗意、意在言外的小说,难译,难理会,尤其对非中文读者来说。


《金瓶梅》却是部更接地气、更一目了然的叙事作品。实际上,在”事无巨细的市井日常风俗画“方面,《金瓶梅》可能是中国史上最出色的作品。它更看得见摸得着,它更接近《人间喜剧》那种”全景式小说“的意味。


看《红楼》看完前八十回再看后四十回,味同嚼蜡,《金瓶梅》自从西门庆死后其实也一泻千里,看得人沮丧,但是比起《红楼》后四十回,失望要少得多,这个叫兰陵笑笑生的作者本来就没有曹雪芹的工整精致较真,哪怕发力最猛的时候,《金瓶梅》也有作者心血来潮随便写的手笔,比如李瓶儿出殡,他写到兴起能写那么长跟主线关系不那么大的东西。


《金瓶梅》这本书,很多人说它坏,无非是色情描写与人性丑陋,说它好的也大有人在,很多从技术性上分析也非常强大,我个人以为它的好在于,作者有一种对人世的强烈好奇,他不是为了文学创造而写书,他就是对他生存过的这个真实世界觉得非常有趣,故作一番记录,而,碰巧他又是个天才,于是就有了这样独树一帜的《金瓶梅》。
《金瓶梅》的作者一直无法考证,只留下“兰陵笑笑生”这个笔名飘然世上,兰陵是地名,笑笑生,仅仅这三个字,就不太可能是后人猜想的王世贞要报复严家故而做书,他似乎没这么严肃。


“好玩”是《金瓶梅》的腔调,从改编《水浒》就看得出来。


《水浒》里光芒万丈的武松到了《金》里还哪有什么英雄气,杀个潘金莲还要勾引人家这种下三滥手段,老实巴交的武大郎到了《金》里也挺下作,而这一切的原因是《水浒》的这些塑造不符合作者的亲身观察,大概他接触的生活里,英雄的另一面有可能是“狗熊”,而看似老实凄惨的人必有其可恨之处。他观察人世观察得细,又非常擅长于描绘

《水浒》里西门庆初见潘金莲的场景:

这妇人正手里拿叉竿不牢,失手滑将倒去,不端不正,却好打在那人头巾上。那人立住了脚,意思要发作;回过脸来看时,却是一个妖娆的妇人,先自酥了半边,那怒气直钻过"爪哇国"去了,变坐笑吟吟的脸儿。

而到了《金瓶梅》里这一幕就变成了:


这人被叉竿打在头上,便立住了脚,待要发作时,回过脸来看,却不想是个美貌妖娆的妇人,但见他黑赛鸦的鬓儿,翠弯弯的新月的眉儿,香喷喷樱桃口儿,直隆隆琼瑶鼻儿,粉浓浓红艳腮儿,娇滴滴银盆脸儿,轻袅袅花朵身儿,玉纤纤葱枝手儿,一捻捻杨柳腰儿,软浓浓粉白肚儿,窄星星尖翘脚儿,肉奶奶胸儿,白生生腿儿,更有一件紧揪揪、白鲜鲜、黑漆漆,正不知是甚么东西。

这两段的最大对比是《水浒》的描写就是套路,一个妖娆妇人,任凭谁看都是,而到了《金瓶梅》,潘金莲的容貌描绘,是通过西门庆的眼睛来看的,看到的都是“脚”“胸”“腿”以及那个什么,但是这就是男人在看到猎物时候的注意力所在,哪怕现在,男人充满情欲看女人,看到的也就这些东西,若隐若现的春光,长腿细腰大胸等,而不可能是别的。

与其说,这是文学技巧,不如说是作者很懂男性怎么看猎物的心理。

写到这里,很多人又说了,这个作者就是个变态才这么写,纯色情眼光,整本书都是,非也。孙述宇先生就说过一句话,我们看《金瓶梅》,不会怕西门庆这个人,但是看《水浒》,我们倒有点会怕他。

《水浒》里的西门庆事实上写得很套路,就是凶横奸夫,但是《金瓶梅》里,西门庆的所作所为常常让我们联想到自己,如果有此联想,那么这本书就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变态和纯色情读物了”。


我之前举个一个例子,吴月娘跟西门庆说给官哥儿订了一门亲,结果西门庆还嫌弃对方不是正室所生,结果潘金莲插嘴说,哟,说得好像官哥儿是正室生的一样。(官哥儿是李瓶儿生的,也是小妾生的)。然后西门庆恼羞成怒抓过潘金莲就开始揍!多嘴找打,谁让你插嘴了?这儿有你的事吗?要你说话了吗?

换个场景类比,我们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一个姑娘,自己挣那么几千块一个月长得也就那样,但是相亲回来非常嫌弃对方,说对方家庭条件不好工资低人太矮,还对媒人各种不满,这种类型的你也介绍给我!这时候他父母跟她说,你自己也就这样啊,挑什么呢?这姑娘是不是常见的一蹦三尺高,我说了让你给我找吗?我稀罕吗?

西门庆常年泡妓院,有一回在妓院争风吃醋受了气,踏月回家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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