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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奥访华 普京的智慧与智囊

读者投稿 02-06 23:30 236次浏览 0条评论

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是少有的出席北京冬奥会的大国领导人。从拿下克里米亚到出兵叙利亚,再到紧抱中国,俄罗斯的很多行动都被解读“深谋远虑”。

考虑到在俄罗斯决策机制中,总统一直被视为战略性决策发起人和拍板者的角色,普京的光环也由此影响观察家对俄罗斯问题的判研。这使得外界更有必要对俄罗斯决策层的动向做一点最基本的观察,并发现其政治、经济的切实走向。

能量的储备

就外交层面的表现来说,莫斯科在近两年间有过一系列相对平稳的选择。譬如在卡拉巴赫战争后平衡亚美尼亚、阿塞拜疆和土耳其的关系;利用中美对峙的现状重新确保了俄罗斯在远东的存在感;和石油输出国组织建立“OPEC+”机制与美国对抗,同时还在白俄罗斯、吉尔吉斯斯坦、哈萨克斯坦及乌克兰等地区确立了俄罗斯的传统控制力。

但对莫斯科来说,这种决策的形成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因为俄罗斯在外交决策领域有足够的储备,这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以总统智囊、政治学家卡拉加诺夫(Sergey Karaganov)领导的老牌智库外交与国防政策委员会。

该机构是由俄罗斯前副防长什里科夫(Vitaly Shlykov)在苏联时期依托情报系统的关系建立,并得到了已故前总理、政治学家普里马科夫(Maksimovich Primakov )等人的大力支持。普京后在此基础上建立了“瓦尔代”定期论坛,并招揽了包括博尔达切夫(Timofey Bordachev)在内的一批中青年学者为其服务。

与此同时,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Sergey Lavrov)、前外长伊万诺夫(Igor Ivanov)、知名学者季莫菲耶夫(Ivan Timofeev)带领下的俄罗斯对外关系理事会也同样扮演着不可忽略的角色。随着学者型政治家的大量介入,俄罗斯的外交集体决策也呈现了相当专业的一面。

而就俄罗斯的经济决策来说,这一部分的发展可能主要依托前总统助理苏尔科夫( Vladislav Surkov)及现任总理米舒斯京(Mikhail Mishustin )为代表的团队加以展开。后者在2021年建立,直属总统府的“国家专项发展和项目委员会”这一专项机构还开始了俄罗斯2024年至2030年“五年计划”的统筹。

从这种关系看去,外界也有了整体了解俄罗斯高层政治、经济思想的关键环节,即“瓦尔代”论坛与部分智库团队定期出版的书籍。譬如卡拉加诺夫团队在2020年出版的《俄罗斯外交政策新思想》即具备代表性,此书在2020年即认定“国际政治、经济和思想已进入完全不可预测的混乱时代”,这较之“瓦尔代”论坛此后发表的“在一个摇摇欲坠的世界中保持清醒”的报告还要早一个月。

爆发的契机

与此同时,从《俄罗斯外交政策新思想》这本书开始,外界还能发现,俄罗斯决策层在政治、领域上态度的变化具备一个重大结点,即2014年的乌克兰危机。

俄罗斯逐渐从2014年的乌克兰危机后发现一个现实,即莫斯科“如若放弃大国主义”“就会轰然倒塌”,普京的提出“大欧亚伙伴关系”,即“首先以转向东方、中俄伙伴关系、‘带盟’对接、上合组织为基础,同时向欧盟和东盟开放”是“旗帜鲜明且面向未来的思想”。但俄方仍需要加强双边及多边威慑力,加强核大国之间对话,改善核大国之间的政治关系,降低对抗水平,减少战争威胁。这种表现也让2022年初的五常有关核问题的对话有了参照。

此外,俄罗斯决策层还认为莫斯科需要根据自身的利益考量,有选择地、以不同的参与程度加以应对,其权衡自身目前的实力与利益,在处理周边事务方面的目标和优先只有一个,即确保本国安全,而非建立某种周边地区秩序,这一基础也让俄罗斯对吉尔吉斯斯坦、哈萨克斯坦等国的干预变得点到为止。

事实上,乌克兰危机改变的不仅仅是俄罗斯的外交,同时也改变了其经济层面的理念:2014年后俄罗斯遭遇美欧制裁,被迫重建内循环,重建计划经济模型,并在此基础上让俄罗斯逐渐恢复了苏联时期的产能。

俄方首先采取限制进口及进口替代的方式,在前总理梅德韦杰夫(Dmitry Medvedev)领导下先设置了一个含“15个进口替代专项推进工作组”的跨部门工作机制,率先在及农业、 工业(机械制造、石油化工、医药、轻工、软件程序)和国防军工等重点行业实现对进口产品的替代,由此确保国内对增加就业、扩大内需、拉动出口、增加外汇收入、改善贸易结构、保障国家经济安全等问题的需求。

俄罗斯在实施该计划两年后,该国在2015年成为全球第一大粮食出口国,到2018年基本结束了对乌克兰发动机等军品的依赖,这种临时措施的长期应用就具备了可操作性。

当然,俄罗斯也明白进口替代只是权宜之计,其背后的实际调整是产业结构改革,这也是苏联在80年代初未能越过的难关,这也是苏尔科夫和米舒斯京为首的经济官僚一直头疼的问题。但俄罗斯在2014年到2018年因进口替代、去美元化和扩大内需所造成的实际经济增长还是让该国理论界得到了一种“重建经济模型,重启计划经济”的念头。考虑到以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管理委员会主席米勒(Alexey Miller)为代表的部分企业家也以“计划经济”的方式维持了长期稳定,这使得根据现实重建计划经济在俄罗斯具备足够的合理性。

对此,苏尔科夫和米舒斯京麾下的经济学家及官员就在近年来推出了一套“钻石的生成”(growth crystal)的理论。理论认为在经济高压(即宏伟目标和规模项目)以及经济高温(即强力物质刺激和巨大社会能量)的共同影响下,会催生出经济结晶,即经济的快速增长。俄方此后甚至专门出版一本题为《经济增长结晶 迈向俄罗斯经济奇迹》的专门书籍,用俄、中、英三语介绍这种被包装为“超前发展模式”的计划经济体制。

就目前局面来说,米舒斯京麾下的经济团队已经在2021年11月开始编制行业动态平衡表,并在大数据、超级计算机等技术辅助下,尝试构建其产业模型,并在2014年后的模式下重新推动其再次工业化,这种物质基础的加强或许有助于普京及其团队更好地实现外交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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